她冷聲道,“劭先生我記得我上次已經和你說過了吧,這樣子私底下調查別人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我以為出生如此高貴不凡的您,不懈做出這種一而再再而三不禮貌的事,卻不想…”
您死不悔改。
喬蕎嘴角微勾,嘲諷的弧度格外耀眼。
後麵省略的話,她便是不說完,劭青山也能猜到。
他眼眸深深,望著麵前少女頭頂上的發旋,不冷不淡道,“我調查那些隻是為了更好地了解你,畢竟我們以後需要在一起生活的。”
喬蕎怒極反笑,一雙極為漂亮的眼睛裏滿含著怒火,冷笑了一聲。
她可以理解,像他這種被人捧在手心中的天之驕子,並不會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麽的令人厭惡。
甚至在他的意識裏,他覺得自己這樣做再正常不過了。
但,她真的很討厭這種不被人尊重的感覺。
說她自卑敏感也好,故作矯情也罷,她就是這般性子。
從小不被人看重,因此她迫切的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可,也可以說她是渴望至極。
但是,在劭青山這種出身高貴,眾星捧月的人,他與自己永遠都不會是一個世界的。
她諷刺道,“劭先生,你憑什麽以為我們一定會在一起?”
“不是在一起,而是結婚。”劭青山不動如山,絲毫不介意喬蕎臉上表現出來的諷刺,清冷如仙的精致麵孔,不動聲色的糾正道。
喬蕎扯了扯嘴角,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諷刺,對於一個有著偏執信念的精神病人,她已經不想再浪費口水了。
她忽然笑了,
宛如曇花一現的嫣然一笑,令劭青山一向清冷沉著的眸子,難得渙散了一下。
“邵先生,我記得我曾和你說過一句話吧?”
劭青山為了掩飾自己剛才難得的失態,神情漠然的撇開眼。
但他的表現落在喬蕎的眼中,側麵證明了他對自己根本沒有一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