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徐笑容痞痞,“哎,突然想起來了,你不是說你下月初三舉辦婚禮嗎?怎麽這麽低調?現在全京城都沒幾個人知道。”
“請帖明天會送。”
彭博也是服氣了,無力的吐槽,“大哥,今天都已經25了,你明天才送出去,還來得及嗎?”
“怎會來不及?”劭青山一臉風輕雲淡。
三人,“……”好吧好吧,你自己都不著急,我們著急作甚?
童五眼巴巴的問,“那場地呢?”
“老宅。”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字,卻把他們都給震驚到了。
彭博表情微妙,“呦謔,你這次可真是豁出去了,連在你家老宅辦婚禮,都舍得?”
童五同樣樂了,調侃道,“隻怕那些人去到你家老宅那裏參加婚禮,是要大長見識了,就是不知道這一雙眼睛夠不夠看的。”
老實說他在老宅還真是別具一格,讓人看了有種頓時遠離城市喧囂的如負重釋。
小時候,他們倒是經常去,現在很少不去了,畢竟劭青山都搬出來了,他們去了也無用。
何況,劭家老宅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雖然他們都說秦天驕這些年經常會去,但,這個經常其實就是一個月一次,或者有的時候兩個月才一次。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家那些古董,那些價值連城的字畫。
“難得能夠邀請這麽多人去你家老家,我能不能多帶兩個人?”
劭青山嘴角微勾,童五頓時感覺看到了希望,欣喜若狂,結果他的下一句話就徹底將他打入了地獄。
“不能。”
“……”騙子,不能你還笑得那麽好看做什麽?
秦清徐眸子一動,意味深長的勾唇,“你家老宅外圍不是布了陣嗎?”
說來奇怪,在現在這個社會裏他們都不敢相信,居然還真的會有陣法這種東西?
也容不得他們不信他們以前就是個沒有劭家人的帶領,或者劭家主家所承認的人,完全是找不到劭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