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不傻,聯想到以前在外麵流傳的景城劭青山事情,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可以。”劭青山想也不想的回。
“那是媽媽的親哥哥,也是你的親舅舅啊。”李靜美一臉為難。
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又是自己的娘家人,同在景城,低頭不見抬頭見,若是這次結婚酒宴不派送請帖過去,她回去就更加難以交代了。
人本就難做,做得太好了,也會有人說會說你虛偽,左右逢源,很假。
做得不好便會被人說不會做人,說話不過大腦,蠢都無可救藥。
親戚之間就更是為難,尤其是經過上次那件事情後,嫂嫂已經對她生了意見,這次或許能夠破冰…
“不是。”
劭青山一語雙關,言簡意賅,一句話就全盤否認了。
他一字一頓的說,“我的母親在我十八歲那年就已經沒了。”
喬蕎一怔,早前他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劭青山在景城那件事的傳聞,但其中的具體細節,沒人能從中得知。
知情者都忌諱莫深,不敢輕易提起。
李靜美溫柔似水的帽子,此時是真的聚滿了淚水,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她何嚐不知兒子一直都在怪自己?
早年,他還小,未成年時,還會有些許依靠自己,偶爾碰上什麽事情也會與自己說。
後來…
後來經過那件事情,漸行漸遠,到現在幾乎完全斷絕聯係。
她眼睛微紅,“我是真的愛過懷山,我和他在一起的那幾年很開心很幸福,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能在劭家度過一輩子,但世事無常,過於圓滿的生活,就容易夭折。”
喬蕎聽得又尷尬又不知所措。
老實說,她和劭青山本就是塑料夫妻,可她現在知道的內幕卻越來越多,這樣不太好吧?
她心裏糾結著要不要先溜了?
但,現在走,好像太突兀了,母親在這,何況她又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有那樣的協議,萬一自己溜了,她以為和劭青山站在同一立場,不待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