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話可說。”劭青山毫無動容。
言簡意賅,同時表明了他的態度。
劭老家主對於這個油鹽不進的孫子,無奈又頭疼,皺眉,“不管她現在還是不是劭家人,可她是你母親這個事實是不可更改的,這些年你母親未必像看上去的那麽輕鬆,若不是你父親…”
話頓了頓,提到了自己最為驕傲的兒子,老家主眼中難以掩飾的閃過了一絲哀切與傷心。
聲音低了下去,“你母親也不必被迫與你分開這麽多年。”
劭青山對於這一點一直都嗤之以鼻。
如果真的像她說的那般愛過自己的父親,又怎會在父親死後一年的時間就又嫁了出去?
還是說她的愛…這麽廉價?!
劭老家主目光遠眺,眼底滿是眷戀與懷念,感慨萬千道,“你父親在世時與你母親感情甚好,而你父親不幸逝世時,你母親芳齡才22,我們劭家確實沒有資格讓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子,在劭家度過餘生。”
老家主的聲音略顯虛弱無力。
作為劭家的主母本就是一個特別累特別苦的位置,劭家的女人就更加了。
一入豪門深似海,這句話用在他們劭家是最為恰當合適的。
所以要嫁進他們劭家家族候選人做妻子的女人,十個有八個不得善終,或是在爭權奪位的過程中成了被犧牲的棄子。
雖說劭家有明文規定,所有爭權奪位的候選人不得傷及無辜,可暗地裏還是有人觸犯這樣的家規,隻要不是親自動手,隻要別被抓住了證據把柄,幾乎是不會被罰家規的。
當然,劭家之所以厲害,是因為劭家的情報網,遍布整個京城,也可以說是全國。
在整個京城裏,隻要是劭家想知道的事情,沒有查不出來的。
因此,很少有人會去選擇這樣的鋌而走險,畢竟就陷害了其中一個候選人的妻子,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除非候選人對他的妻子情根深重,否則,古往今來,真沒幾個用到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