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一囧,果然,就知道會這樣。
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七點半了。
況且,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把飯菜撤了,他也不知道她究竟吃了沒?
吃了多少?
喬蕎心虛的別開眼,“吃了。”
劭青山目光如炬,看她恨不得縮起脖子,躲到被窩裏的模樣,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沉聲道,“牧一。”
牧一畢恭畢敬的微微頷首,等著劭青山的命令。
劭青山語氣依舊,“讓廚房阿姨準備一份麵。”
喬蕎被這一段時間的清湯寡水折磨得懷疑人生了,味覺也遭到了很大的打擊,急忙道,“加點辣椒…”在看到劭青山睨過來的眼神,神情訕訕的問道,“行嗎?”
“你覺得呢?”
“嘿嘿…我覺得是可以的。”喬蕎心虛氣短,聲音很弱。
“你是嫌你現在疼得還不夠厲害,還想更疼?”劭青山語氣莫名很重,喬蕎瞬間被他凶到了,閉緊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雖然以往劭青山也是經常冷著一張臉,惜字如金,但也不曾像今天這般連目光都帶著令人心驚膽顫的寒意。
牧一不敢耽擱,速度極快的離開了劭青山的臥房。
喬蕎正心虛呢,低垂著頭,眸子到處亂看,就是不敢抬頭去看劭青山的眸子。
一陣聲音打破了房間內死寂般的沉靜。
“電話。”她小聲的提醒道。
劭青山目光幽深的看了看她,拿出風衣裏的手機,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房間,門就敞開著,沒有關上。
喬蕎重重地鬆了一口氣,連帶著腹部的胃又疼了,疼得她一張好看的小臉蛋全皺在一起了,唇色慘白的合眸,後腦勺抵在床頭,有氣無力的小眯。
不知過了多久。
“少夫人,這是清麵。”
喬蕎一臉嫌棄的瞥了眼那清湯寡水的麵,再抬頭看了一眼在劭家做事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