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青山?”
喬蕎掙紮著想起來,卻渾身沒勁,全身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氣,還沒起來,就已經沒勁了。
“我…這是在醫院?”
劭青山目光幽深,傾身上前,微微按住她的肩膀,“別亂動,你現在需要多休息。”
喬蕎心裏十分焦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晚上沒說話,口幹,聲音微啞,“劭青山,和我一起出事的人呢?”
“他們怎麽樣了?”
劭青山眸子微閃,那一抹異樣維持了不到一秒,轉瞬即逝,就被他很好的掩飾了下去。
他不緊不慢的替喬蕎重新掖好被子,“你朋友也在重症監護室裏,麻藥份量比你的重,可能還要昏睡兩天才能緩過來。”
喬蕎瞬間鬆了一口氣,沒有懷疑過劭青山這句話的可信度,莫名的就是很相信他。
“那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對吧?”
劭青山目光幽深,垂下眼眸,“嗯。”
她並未想太多,劭青山本就是這樣一個性格,沉默寡言,她就沒指望他會多說。
“沒事就好,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我…”
“爺爺,之前來過。”劭青山毫無預兆的突然道。
“爺爺來過…”喬蕎驚訝的睜大眼睛,有些窘迫的咬了咬唇,“怎麽還驚動爺爺了?”
劭青山嘴角微勾,難得浮現出了一抹淺淡的笑意,目光溫柔繾綣,“沒事,爺爺也是擔心你。”
喬蕎抿了抿唇,始終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劭老爺子看起來就像是那種深居簡出的人,這次因為自己,還特意趕來醫院一趟…
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麻煩,結婚還沒多久,出事的次數就已經有好幾次了。
“嗯。”
“這次的事情,不對勁,我會讓人好好查查。”
喬蕎抿了抿唇,其實他不說,她也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隻是忘了和他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