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的專家針對你的病情開會研究了一下,你現在還是危險時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病。”劭青山聲音雖清冷卻依然好聽。
喬蕎眼神一黯,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道,“沒關係啊,你看,這裏是醫院,而且床頭還有按鈴,如果我真的發病,會有醫生馬上趕過來的。”
“我不放心。”劭青山目光灼灼。
喬蕎平靜的心,被他這句話狠狠的撩動了一下,沒出息的不敢與他對視,避之不及的躲開,四處亂看,“你…不必這樣,日日夜夜的守在這裏。”
邊說,邊瞥了一眼他,發現他眉眼間的疲憊之色越發明顯,眼底的黑眼圈也是。
“劭青山…”
好幾次想開口問他,他這樣做究竟是為了實現他當初的承諾,還是…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還是咽了回去。
劭青山倒是被她的叫聲給吸引了過來,眸子淡淡的望著她。
“對了,我覺得我這兩天恢複的不錯,現在應該可以去看木薑了吧?”喬蕎始終還是惦記著這件事。
“嗯。”劭青山目光幽深不見底。
喬蕎忍不住的笑了,“那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過去了?”
他並未回答,而是話鋒陡轉道,“我讓人調查清楚了這一次的事情,有王菲菲的手筆。”
喬蕎一怔,“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好像是因為她的那個朋友在學校裏說過什麽不該說的話吧,讓她記恨於心。”劭青山目光幽深。
有一句話他沒有說,那就是他已經把集齊好的證據全部都寄給了龐瀧澤。
既然對喬蕎動手,那就得承擔起動手後的報複。
喬蕎抿了抿唇,“其實,她最恨的應該是我吧?”
劭青山不置可否。
她沉默了一下,隨後目光深深,“終究是我連累她了。”
劭青山並未反駁,忽然道,“喬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