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薑那張隻算清秀的臉蛋,頓時被刺激的扭曲猙獰,如同被撕開了外皮的凶獸,暴露出了最醜陋的真麵目。
“憑什麽?”
“現在失去了父母,心裏麵疼痛的是我,你們憑什麽如此理所當然,她憑什麽能夠如此無辜的說與她沒有關係?我不恨她恨誰,就是她讓我失去了我最愛的爸爸媽媽!”
劭青山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剛才還振振有詞,一臉猙獰的木薑,被他身上強大的壓迫感,震懾到了,閉上了嘴,不敢說話。
他爺懶得與她多費口舌,一把將喬蕎打橫抱起,轉身就走。
木薑眼中全是瘋狂,那些無處發泄的怨恨與痛苦,瘋狂的席卷著她的全身上下,平日裏那些可以被她壓在最心底的嫉妒,在這一刻也全麵爆發了。
一把將旁邊櫃子上的所有東西掃到地上,從劈裏啪啦的一陣響聲,可想而知她心中此時有多惱怒。
她目光幽深而瘋狂,如同走火入魔般的喃喃自語道,“憑什麽?憑什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憑什麽同樣受了傷,她就可以千嬌百寵?難道別人就該死嗎?”
那她父母的命誰來償還?!
——
劭青山動作雷厲風行的將喬蕎帶回了病房裏,並且招來了醫生,在確定她隻是情緒太過激動才暈倒,並且並無大事的情況下,才放走醫生。
房間裏再次隻剩下他們倆人,五官精致,毛孔細膩到完全看不到一點瑕疵的少女,緊閉著雙眼,躺在病**,精密美好的如同一個漫畫中的天使少女。
劭青山眼神深深,修長且白皙,節骨分明的大手,動作自然溫柔的撥開她臉頰上被淚水粘住的碎發,清涼的手指指腹一點點的將喬蕎臉上殘留著未幹的淚痕抹去。
少女睡得很不安穩,不知夢見了什麽,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晶瑩剔透的淚水再次滑落了下來,嘴裏麵不停的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