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青山一如既往的鎮定自若,語氣不鹹不淡,“醫生說你出車禍那天吃了海鮮很有可能會誘發你發病,而且做手術的時候也打了麻藥,這些都是沉浸在你身體裏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喬蕎驀地看向他,目光幽深而淡漠,“那你就把我搬到樓下去,我要和木薑住在一個房間裏。”
劭青山睫毛微顫,心頓時抽痛了一下,“你現在的情緒不能太激動。”
他何嚐不知道,喬蕎這是在怨他。
陰佳佳心裏頓時咯噔一聲,喬蕎這個反應?!
莫非是已經知道了?!
喬蕎木著臉,目光涼涼的看向坐在床尾,氣質淡雅如蓮的男人,嘴角微勾,似嘲似諷,“劭青山,在你眼裏我算什麽是不是什麽都可以不用與我商量,你自己做決定就可以了?”
劭青山手指蜷曲了一下,沒人知道他此時此刻心裏就像是被無數隻螞蟻在啃咬著,疼痛難忍。
“那我又算什麽,我是一個人,我是一個有自己思維考慮問題的人!”
“你又是我的誰,我為什麽要事事都聽從你的?”
這一句一句的話,把劭青山傷的體無完膚,在他的身上割下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傷痕。
陰佳佳聽到這裏沒有什麽不懂的,多半是木薑的事情暴露了,她在心裏麵十分無奈地輕輕歎息一聲。
聰明的選擇了,什麽都沒說,默默的退出了房間,給他們兩個人單獨解決這個問題的空間。
她退出房間,關上門,隻見守在門外的牧一微微側過頭,謹守本職並未上前來詢問。
陰佳佳揚起一抹很無奈的苦笑,這世界上的事情本就是如此世事無常,其實那天自己雖然說的振振有詞,說劭青山不應該這麽自私。
但,劭青山的做法錯了嗎?
不,
他其實並沒有錯,他隻是不希望讓喬蕎受到更大的傷害,畢竟她才剛動了手術,身上的麻藥炸彈還未完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