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薑,你不要太過分,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媽。”木薑的堂弟得意的揚起下巴,“奶奶說了這個屋子本來是小叔的,但小叔現在死了,就應該我們住,可不能白白便宜給你了,你將來是要嫁出去的,嫁出去了,那不就便宜給別人了嗎?所以這屋子裏的所有東西就應該是我們的。”
陰佳佳眼中全是厭惡,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世界上竟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霸占了別人的家還覺得是理所當然,那得意忘形的模樣,太礙眼了。
木薑那這段時間已經經曆了最絕望最黑暗最痛苦的日子,可即使是這樣,心裏始終還是對這些親人抱有一絲絲的幻想!
她想著,他們不至於這麽絕情,畢竟他們是自己的親人,哪怕是看在父母的份上,都不會太過分。
但現實是多麽的殘酷啊,這一絲絲的幻想被他們毫不留情的打破了。
人性,在現實,在利益的麵前,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她不無諷刺的冷笑,“奶奶,爺爺,你們不覺得你們這樣做特別的過分嗎?我父母屍骨未寒,你們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們不覺得羞恥嗎?”
木薑的奶奶本就是一個思想特別守舊的人,在這一點上她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麽不對的。
這世界上就是會有這樣的人,他們理所當然的覺得他們的做法都是對的。
陰佳佳沒有料到木薑居然會爆發,都沒有想到木薑會直接與她的爺爺奶奶大伯大伯母們打起來。
她怕木薑會吃虧,立即上前去幫忙,但她們哪是做慣了農活的中年婦女的對手?
大伯母重重地推了陰佳佳一把,毫無防備的陰佳佳被推倒在地,頭先著地,額頭砸在地上。
…
這邊,木薑家大打出手時,喬蕎委托劭青山派了多少家的幾個人在這跟在她們身後,以保證她們的安全,沒想到正好看到他們在門口大打出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