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我相信你受了重傷,更不惜讓自己中槍。”劭鐮義眸子涼涼,語氣陰陽怪氣,“堂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最後這厲害兩個字,他咬得極重。
喬蕎不敢動,這個時候她不想給劭青山添亂。
“就是不知道堂哥如此善於謀算,是不是這一次就連堂嫂的事情堂哥也算計在其中了呢?”
喬蕎猛地抬眸,瞳孔微微放大,那一雙極為漂亮的眸子此時直勾勾地盯著正前方清雋俊美的男人。
劭鐮義眼底掠過一絲滿意,他對喬蕎的反應很滿意,很滿意,如果說他之前對喬蕎在劭青山心中的地位並不能確定,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後,他已經能夠完全確定了。
劭青山目光如炬,“劭鐮義,你還是一如既往隻會用這些卑劣的小手段。”
他風輕雲淡的語氣與涼涼的目光,襯得劭鐮義如同一個在下水道裏鑽來鑽去見不得光的陰溝溝老鼠。
劭鐮義瞬間被他刺激到了,“劭青山!?”
劭雲開皺了皺眉頭,他現在畢竟和劭鐮義一條船上的,雖然隻是暫時的,但他不希望這條船馬上就翻了。
他可比劭鐮義看的要清楚明白,“劭青山,你為什麽要回避這個問題呢?難道說你真的知道那天堂嫂會發生這樣不幸的事情,但是這麽好的機會你不想錯過,所以就將計就計,任由這樣的悲劇發生?”
劭青山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被挾持住了的喬蕎,她的眼中竟然也有了一絲沉思。
他心中一陣鈍痛,但他知道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不能表現出太在乎喬蕎的神情來,隻有表現的絲毫不在乎,劭鐮義他們才不至於過分的為難她。
至少,不要讓他們發現了喬蕎在自己心目中的份量有多重?
喬蕎抿了抿唇,不停的在心中告訴自己,他們隻是故意來挑撥自己懷疑劭青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