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鐮義眉眼陰鷙,眼底席卷著令人驚恐的瘋狂,他看著喬蕎,那瘋狂卻不失淩厲的目光,仿佛能夠看到喬蕎最心底的陰暗處。
因為,他太了解那種感覺了啊!
恨,就像是一個蠱蟲,它會在無聲無息間悄然降臨在人的心底深處,然後…
深深的紮根在心裏,然後慢慢的生長,長成參天大樹。
等發覺的時候,恨意,已經成為了他的一部分,剔除不掉,反而把自己變得麵目全非。
喬蕎抿了抿唇,臉色微微白了下。
她討厭劭鐮義的眼神,那種仿佛能夠透視一切的眼神。
劭青山細心的觀察到了喬蕎的微表情,眸子宛如一潭漩渦,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危險,“劭鐮義,你還是不知悔改。”
劭鐮義早在那天被剝奪了手上所有的權利,被趕到地下室要囚禁三年的時候,就已經選擇了破罐子破摔,現在就更加不會害怕得罪劭青山了。
與其被囚在這個暗無天日,就連一個守衛都沒有的禁室,過著一天天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日子,他寧願死去。
“嗬,我為什麽要悔改?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那天沒有把你的弄死。”他在這裏麵呆了十天不止,這10多天裏,除了一日三餐,其他的時間就連一個鬼影子都看不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僅僅隻是呆了十幾天,感覺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衣服還是出事那天的那一套,都已經被關在禁室,自然不可能再指望像以前那樣的生活,這十幾天裏他所有的活動都在這個角落。
說來可笑,以前一套西裝他絕不穿兩天,現在這套衣服穿了十幾天,而且這裏麵充滿著各種異味,他還不得不忍受著。
其實這種日子才是最煎熬的,分不清白天黑夜,沒有一點光線,伸手不見五指,這種日子幾乎可以逼瘋一個人。
三年!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