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對著姐姐淡然自若的輕鬆一笑,“沒事,我都跪習慣了。”
彭麗如心裏一陣酸澀,忍不住的心疼明明很痛哭卻還是在安慰自己的弟弟。
她了解弟弟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打小的時候,阿博就很頑皮,沒少做錯了事情,經常會被罰跪,那時候為了讓他長記性,有一次還跪在院子裏的青石板上。
青石板是那種很硬,並且略有些凹凸不平的老式地板,一次阿博跪完後,那嬌嫩的皮膚上總是會留下小小的坑坑窪窪痕跡,讓她看了就忍不住的紅眼圈。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習慣了,更沒有生來就不怕疼的人,他說這番話無非是想要安慰自己。
彭父看了看不知何時已經跪在冷硬的白瓷磚地板上的彭麗如,眸子沉了沉的皺眉,目光仿佛是不經意般的掠過了她如今還平坦的小腹,冷聲道,“把小姐拉開。”
彭家的下人自然是聽彭父的話,他的話簡直是被奉為聖旨了。
這話一出,原本跪在地上,雙眼泛紅,心疼弟弟的彭麗如,完全沒有選擇的被架了起來,拉到了一邊。
彭博看得心疼不已,這一刻,他最後悔的就是自己的能力還不夠強大,為了同父親置氣,放棄了大好的前程,在家裏麵虛度光陰了好幾年。
若不然,現在他也不至於連姐姐都護不住…
一向桀驁不馴,張揚的男人此時此刻紅著眼,如同困獸般死死地瞪著彭父。
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父親?
明知道前麵是一個火坑,卻還是毫不猶豫,無情的將自己的女兒推進火坑裏。
“啊!”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彭博忍不住的嚎叫,雙腿被迫跪在地上,卻止不住的掙紮,想要掙脫束縛。
“麗如,我看在你是我女兒的份上,一再的容忍你的任性,可是作為一個大家閨秀,你應當知道既享受了榮華富貴,就應該為此付出一些代價。”彭父絕情的如同刀子一般的話,一刀一刀的淩遲著彭麗如本就脆弱不堪一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