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家人習慣處處都要按規矩行事,在他們看來家規是很重要的,因此作為下屬絕對不能直視主人。
牧一連多餘的目光都不敢撇一下,因此完全不知道站在他麵前的是喬蕎。
喬蕎也是哭笑不得,善意的提點他,“劭青山去浴室洗澡了。”
牧一,“……”
一向麵無表情的牧一難得卡了下殼,然後,強忍著心裏麵的不自在,對喬蕎說,“少夫人,這是少爺要的冰棒,麻煩您拿進去。”
整個過程中他沒有抬頭看各位嬌嫩如現在盛開的鮮花少夫人一眼。
喬蕎接過袋子,好奇地瞥了一眼袋子裏的東西,然後,十分意外的挑了挑眉,“好。”
牧一眼觀鼻鼻觀心的往旁邊挪了幾步,盡忠職守的守著門。
喬蕎已經司空見慣,沒什麽好大驚小怪了,小聲的關門。
目光不經意間的撇了一下袋子裏麵的東西,隨後,神情十分怪異。
…
“劭青山,你讓你家牧一買了冰棒啊?”
劭青山前腳打開浴室門走出來,後腳就聽到喬蕎這奇怪的話,“……”
什麽叫他家牧一?
喬蕎那雙幹淨漂亮的眸子裏寫滿了疑惑和好奇,仿佛完全沒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什麽不對的。
單純的好奇,宛如孩子般的等著大人給她解惑。
劭青山眸子掠過一絲無奈,罷了,她就是一個小姑娘。
他雲淡風輕的回,“天氣有點熱。”
喬蕎躺在沙發上,剛才還覺得冷,特地拿了一條薄薄的粉色毛毯包裹著了自己的大長腿。
此時此刻聽到他這句話,不由得往腿上蓋著的毛毯瞥了一眼。
“……”所以他們兩個人站在的不是一個房間,一個地方,而是兩個不同的季節嗎?
她無聲的揚了揚眉,“好吧。”
劭青山一身簡單的深藍色睡袍,與平日裏的打扮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