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經曆直麵衝擊後,他完全忘記了敲門聲這回事。
打開門,就見牧一臉上全是忍不住的擔憂。
“少爺。”
劭青山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眼中的那些茫然與無措完全消失了,剩下的隻有令人心驚的冷靜。
“說。”還是那樣的言簡意賅。
牧一躊躇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放不下對劭青山的擔心,盡忠職守的問,“您房間是不是剛才進賊了?還是進人了?”
劭青山還沒開始說話,就被噎住了。
進賊倒不至於。
他不鹹不淡的回,“沒有。”
牧一就是一個責任心太重的人,打破砂鍋也要問到底,“屬下是看您沙發上有血?”
劭青山臉色微變。
牧一難以安心,母胎單身多年的直男思維,讓他下意識的把事情想得複雜化了,焦急的問,“屬下是想要問一下,您可否是受傷了,那血是您的?還是少夫人的,是否要請醫生過來?”
劭青山,“……”
“難道…”牧一猶豫了一下,不得不想到另外一個方麵上去,神情略有些複雜,欲言又止。
眼神一言難盡的試探問,“少爺,您是和少夫人動手了嗎?”
…難道,他看起來很像一個暴力狂嗎?
劭青山目光微涼的睨了他一眼,“沒事,你守著。”
牧一就是再遲鈍也看出來了,少爺是不希望他再多問的,因此悻悻然的閉嘴了。
他準備轉身前,忽然腳步一頓,“等等,叫客房服務吧,讓他們上來把沙發上的墊子換一下。”
牧一心中一凜,不敢多問,畢恭畢敬地答,“是。”
……
客房服務來得很快,至少在喬蕎還沒有出來之前,已經有阿姨來打掃了。
好在,阿姨雖然看到沙發上的血時神情明顯有些不對勁,但,因為多問什麽。
畢竟,劭青山通身矜貴優雅氣質,看上去就是很不好惹的人物,至少不是這個鎮子能夠培養得出來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