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些臉皮薄的人們,聞言,不由得臉上一臊。
雖然木薑的態度有些目中無人,但她這句話卻是站得住腳跟的。
不管,這件事情來龍去脈究竟如何?他們作為一個旁觀者,確實沒有資格去教麵前的小姑娘該如何如何做。
畢竟,說到底始終是別人家的家事。
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了,有不少人拿出手機在錄像,現在這個信息時代,有人錄像就很有可能會被發到網上。
這個時候如果他打了退堂鼓,到時候豈不是更加丟臉。
所以,男人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他漲紅了一張臉,振振有詞道,“雖然是你的家務事,但我實在是看不過眼了,你就不覺得你奶奶可憐嗎?一個老人家穿的這麽樸素,坐在台階上哭得這麽可憐,我一個路人都看不過眼了。”
旁邊不少的路人聽到他這句話,心裏那股子這一感油然而發。
沒錯,他們隻是一群看不過眼的正義使者,雖然這件事情與他們無關,但是作為正義使者的化身,他們確實不能束手旁觀!
有太多人腦子裏麵都是懷著這樣的想法,所以看木薑的眼神也是越來越不滿。
其中,當屬容易衝動的年輕男人和那些自以為深有體會的老人家。
一個個嘴裏麵碎碎念,看木薑的眼神也是飽滿了,各種各樣的譴責與厭惡。
仿佛,木薑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應該受到天譴。
“看不過去就別看,沒人逼著你看。”木薑冷冷一笑,完全沒有掩飾嘴角的嘲諷,“你以為你很正義嗎?你以為你站出來說這些大義凜然的話,就真的代表了正義嗎?”
男人被她說得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心裏全是惱怒,雙手死死地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冷漠的少女站在台階上,仿佛被這世界隔絕在了另一端,不緊不慢的譏諷著麵前義正言辭的男人,“不,其實,你一點也不了解過程,既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不了解事情中間的是非曲直,你又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說我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