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喬蕎悲觀的閉緊眼睛,等待著自己摔在地上四腳朝天的狼狽樣子。
她落入了一個清涼的懷抱裏,熟悉的淡淡檀香味撲麵而來。
劭青山聲音低沉且微啞,淡淡道,“還不睜眼?”
喬蕎第一時間聞到他身上那股子特有的淡淡檀香,還有那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緊緊的將他打橫抱住時,便知道自己是得救了…
但心裏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引誘她,就這樣賴在劭青山的懷裏,不要下去。
“下去。”劭青山目光莫名的幽深,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對她淡淡道。
“我不要。”喬蕎而是順著杆子往上爬,手非常利索地勾住了劭青山的脖頸,睜著一雙無辜又漂亮的大眼睛,輕咬著唇的對他說。
劭青山目光平靜的望著她,仿佛在無聲的對她說,人貴在自覺。
喬蕎一臉純良乖巧的軟軟道,“我現在身體還有些發軟,四肢無力,我走不動,怕摔。”
“……”
“劭青山,你真的忍心看到你這麽可愛漂亮乖巧的老婆受罪嗎?”
“……”劭青山宛如一幅山水畫中走出來的天神般男人,此時此刻的表情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的茫然。
老婆?
小姑娘若是清醒的時候,絕對不敢在她麵前如此理直氣壯的說老婆兩個字!
牧一一個沒忍住,瞬間被少夫人這句話給嗆到了,重重的咳了一聲,“……”
喬蕎隻覺得他們一個個反應都特別奇怪,眼神也古怪,頓時皺起眉頭,掃了一圈神情各異的牧一等人,“我說錯什麽了嗎?我不是你們少爺的老婆嗎?你們一個個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牧一,“……”真是躺著也中槍。
牧一等人第一次求生欲如此急切的異口同聲道,“是。”
當然是。
誰敢說不是?!
喬蕎揚了揚眉頭,笑容純粹的就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對劭青山動了動脖子,似乎在無聲的對他說,你看,你們家的人都說我是你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