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見劭青山徹底忽略這個問題,寧願裝聾作啞,也完全不回答,心下頓時了然於胸,眉眼揚起一抹肆意,毫不掩飾地開懷笑容。
“……”劭青山耳尖微熱。
“啊,頭又疼了。”她扶著腦袋,笑得太歡,導致太陽穴那一塊又一抽一抽的疼了。
樂極生悲這四個字前前後後在她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了。
喬蕎扶著快要炸裂的頭,疼得死死的咬著下唇,仿佛這樣就能減輕她的疼痛。
劭青山怎麽舍得見她如此折騰自己呢,目露心疼的輕聲哄道,“鬆開,我替你按按。”
小姑娘每次頭疼起來的時候總是這樣折騰自己,讓他都不免有些擔心那嬌嫩的嘴皮子會被她咬破。
“還是不了,先吃飯吧。”喬蕎抿了抿唇,強忍著頭疼欲裂的痛,對劭青山說,“都這麽晚了,你肯定也還沒吃飯。”
劭青山無奈的歎息,“不差這一會。”
喬蕎嘴角微微往上翹,心裏那一絲隱秘的雀躍與幸福此刻在她的眼中與臉上的細微表情裏有跡可循。
雖然劭青山總是竭力的抑製著自己的情緒,但喬蕎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在乎。
能夠被一個人如此真正的放在心上,時時刻刻的關注著,是一件幸福又難得的事情。
劭青山耐著性子的將她扶起來,坐好,不鹹不淡道,“你這是生病了,等你好了,自然不會像現在這樣。”
喬蕎扯了扯嘴角,她知道劭青山這是在安慰她,事實上她也不是那麽喜歡悲秋傷春的一個人。
隻是每次都應對這種手足無措,不知道這次一段時間發生過什麽的茫然情況,終究是有些厭煩與無奈的。
唉,
明明家族裏都沒有人有這種病,也不知為什麽她會有…
“喬蕎。”
“嗯,”喬蕎側目。
“你相信我嗎?”
喬蕎抿了抿唇,沉默了一瞬,隨後目光堅定地望向他,重重的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