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孤男寡女單獨住在一起,像剛才那樣的情況,一旦開啟了閘門,便不會少。
幹柴烈火,自然容易出事故。
他…不希望再看到一次小姑娘充滿了怨恨的眸子。
更不希望在聽到小姑娘口口聲聲的說後悔。
“我手上堆積了太多的事物需要處理,今天晚上可能要到很晚才能睡,所以…”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不用再等自己了,先睡。
喬蕎迫不及待的截了他的話,“沒關係,你處理你的事情,就在旁邊陪著,不會打擾你的。”
一雙無辜幹淨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一臉乖巧。
“……”
拿她沒辦法的劭青山,無奈的妥協了。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妥協了,在喬蕎的麵前,她那雙幹淨漂亮的眸子注視下,他似乎總是一退再退。
………
男人眼神冷漠而無情地看著在懸崖邊不停掙紮著,想要爬上來的那隻手。
眼看著那隻手一點點的滑落了下去,而那隻手的主人堅決不屈的又攀了上來,男人站在大樹下,半張臉隱在黑暗處,嘴角揚起一抹令人心驚膽寒的冰冷弧度。
一步步的走到那一雙帶血的雙手麵前,掙紮在懸崖邊的那人見到男人走到懸崖邊,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容,仿佛堅定不移地相信他會救自己。
不想,男人朝他笑了笑,隨後毫不猶豫地伸出手。
似乎要將他拉上來的架勢。
生活就是這麽戲劇化,當掙紮在懸崖邊,身體全在懸崖邊吊著的人伸出手,準備將自己的手放在男人手中時…
男人毫不猶豫地將手撤了回來——
“啊啊啊…”一道淒厲的慘叫聲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消失無聲了。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隻見一片漆黑,一眼望不到底的崖底,他似乎很滿意的勾了下唇。
黑暗中,隻有那一雙眸子冷漠的令人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