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隨意說出這樣汙蔑別人的話,我相信你們手上將會多出一封來自劭家律師團的律師函了。”
“!”這麽剛的嗎?!
“劭總裁,這樣的表現,是不是因為我剛才說中了你心裏的想法,所以才惱羞成怒的?”
一個不怕死的記者,突然發難問。
劭青山嘴角微勾,眸子妖涼,涼的像是形成了一層無形的壓迫,將在座所有人都壓得瞬間抬不起頭來,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眾人呼吸一窒,劭青山的眼神淩厲如無形袖箭,直逼他們的喉嚨口。
他語氣涼涼,“很好,我很欣賞你的勇氣,所以我會回贈你一張劭家獨有的律師函。”
牧一心領神會的點頭,將這個記者的長相給記住了,並且還交上錢拿記者麵前所掛的記者牌,看了一下他的名字。
隨後,回到劭青山身邊。
這下再也沒有任何人敢懷疑劭青山的話了。
這一刻所有人腦子裏都不約而同的感歎一句,不愧是劭家太子爺,
劭青山不關心自己留下的這句話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反應,淡然自若地掃了一眼後,便從容地走進了法院。
法院大門進去後,往左拐的第二間門口,站著兩個眉眼同樣清冷的少女。
木薑隔著大老遠就看到了,猶如眾星捧月走來的劭青山,眼中掠過了一絲幾不可見的諷刺。
每次見到劭青山,他都是這樣出場,高調又跟著一大群的人,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劭家太子爺般。
她以前沒這麽偏激,可現在隻要一見到與喬蕎相關的人,她的眼神便會變得十分的幽暗陰鬱。
很顯然,她是特意在這裏等候喬蕎的。
“怎麽?今天開庭她也不來嗎?”木薑不敢在劭青山麵前太過放肆,可心中的怒火卻怎麽都壓製不住,因此語氣十分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