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子心裏充滿了無奈,這一次與劭青山站在了對立麵,實屬無奈,但並不代表他們一定要在這條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因為其他人就更加不敢留下來了,一個個迅速的逃離了“大型火葬場”。
劭青山淡定從容的從座位走了過來,語氣不鹹不淡,“今天的事情是我擅作主張,她不知道。”
“嗬,”木薑眼中的冰冷與怨恨隨之越來越多了,“不知道?”
劭青山毫不猶豫的走到喬喬蕎麵前,為她擋住了來自木薑灼人的恨意目光。
木薑看到這一幕,被刺激的更厲害了,猙獰的麵孔,可怖的眼神,令人齒冷。
“喬蕎,你多好啊,出了事覺得愧疚能當,便立馬把那些事情忘光光了,以此為借口,現在所有人都要顧及著你的病,所有人都要在你麵前小心翼翼,嗬,合著到了最後,全世界最潔白無瑕最無辜的人就是你了,對嗎?”
“喬蕎你怎麽這麽真幸運,當初我們出了車禍,我爸媽因為你而喪命的時候,有王菲菲為你背了黑鍋,現在又是劭青山,就是不知道下一次還會有誰為你背鍋呢?”
沒錯,在她看來,喬蕎把這一切忘了都是借口,如果真的忘了,又怎麽會恰好的出現在這裏。
木薑不知想到了什麽,眸子忽然地冷了下去,盯著喬蕎的眸子像是結了千萬層的冰,半晌後,驀地笑了,唇角的弧度裏完全沒有掩飾她對喬蕎的嘲諷。
“你看我這個記性,你身邊那麽多的護花使者,願意為你背黑鍋的人多了去了,前赴後繼,我想應該沒有人比你更幸運了吧?”
喬蕎心中一痛,就算是如此,她還是沒有為自己解釋半句。
心中的愧疚與悔恨,猶如一隻無形的大手,猝不及防的朝她襲來,無形地扼住了她的脖子,讓她感覺自己隨時都要窒息了,喘不過氣來的疼痛,讓她更加無法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