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麗如心裏一陣冰涼,背後忍不住的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目光幽幽的快速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眉眼陰鬱的年輕男人。
雖然他有著一張得天獨厚的清俊麵容,可很顯然的,他的品行,配不上這張臉。
“怎麽,冷了?”王母現在看在彭麗如肚子裏麵的孫子份上,對她多了幾分關懷。
王嘉豪聽到這句話竟然難得的別過頭,看了一眼彭麗如。
“……”彭麗如臉色一白,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她寧願王嘉豪一如既往的忽略她,都不想被王嘉豪宛如毒蛇般陰冷的目光注視。
她不是冷的,而是被王嘉豪的無恥厚臉皮給嚇到。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能和這樣一個可怕的人同床共枕三年的?
“…我沒事。”
王母本來不想管她的,但無奈她肚子裏麵揣著的是王家的孩子,更是她惦記多時的孫子。
因此沒好氣的瞪了彭麗如一眼,難得多說一句道,“如果冷了就趕緊回房間加件衣服,省得你弟弟到時候又來我們家鬧,說我們刻薄你了。”
彭麗如斂了斂眸,“好。”
反正她也不想再留在這個令人作嘔的大廳裏,光是聽著王嘉豪剛才那些令人心寒的話,她就忍不住的想要逃離王家。
逃得越遠越好。
白著一張臉,身影單薄纖細的女人,默默無聲的轉身上了樓。
王嘉豪眼神莫名的瞥了一眼彭麗如,嘴角揚起一抹古怪詭異的弧度。
“爺爺,這一次的事情,我們已經錯了,不能再這樣一錯再錯下去了。”王嘉嚴哪怕明知道爺爺不會聽取自己的意見,但他還是努力的試圖勸服爺爺。
對於這個與喬蕎同歲的未婚妻,王嘉嚴一直都秉持著抱歉且不知所措的態度。
對方是一個與菲菲同年的小姑娘,他實在不知該怎麽與她相處,再加上,家裏的這些糟心事,他也一直沒能找到機會,與她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