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一怵,慌忙的低頭。
喬蕎低低的喚了一聲,“王媽。”
王媽回神,目光立即瞥到了喬蕎那白皙如玉在夜晚中吹冷風的大長腿,連忙道,“唉,小姐快快進去吧,這外麵冷,可別吹感冒了。”
“王媽,誰啊?是伊伊嗎?”喬家大廳門內傳來一道中年婦人的聲音,溫柔似水。
王媽愣了愣,有些為難,含糊其辭道,“…不是。”
她在喬家也呆了許多年了,眼看著夫人對兩位小姐的態度,因此她不敢直接說是大小姐回來了。
“媽媽。”喬蕎一邊換拖鞋,一邊低喚了一聲。
幾不可聞的聲音,低的仿佛快要消逝在了空氣中。
“你不是應該去劭總家了嗎?怎麽又回來了?”喬母隔著大老遠就隱隱聽到了喬蕎的聲音,急匆匆的走了出來,皺著眉,仿佛看到了什麽罪大惡極的逃犯,聲音冷冽的像寒冬臘月的北風,“你該不會是任性,自己跑回來了吧?”
頃刻間,喬蕎的心重重地墜落了下去,仿佛整個人都陷進了寒潭洞裏,自腳底侵入了一股寒意,直叫人冷得全身發顫。
她咬了咬下唇,倔強的回,“這裏是我的家。”
喬母目光一冷,淩厲的目光,瞬間土崩瓦解了,瞳孔放大,結結巴巴的喊道,
“…劭,劭總。”
劭青山臉上的口罩早早就取下來了,冷清漂亮的眸子微閃,狀似冷淡的瞥了一眼喬蕎,“不進去?”
喬蕎手指微動了動,抬眸正對上喬母質問的目光,眸子黯然,僵硬著身子,邁著沉重的步伐進了大門。
喬母無奈,不敢反抗,隻得側身,讓開一條路,給喬蕎進來。
喬家大廳。
諾大的大廳裏,放置了好幾個青花瓷瓶,有宋代的,有元朝的,最便宜的都要幾十萬。
頭頂的水晶吊燈,微黃色的燈光照映在劭青山矜貴優雅的臉龐上,淩厲清冷的輪廓因為燈光的緣故,倒是緩和了一兩分平日裏眉眼間含著的疏離淡漠,麵冠如玉的他,此時高雅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