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和…那隻老狐狸見麵?”
劭青山清冷的眸子微閃,“嗯。”
彭博不知道他究竟在賣什麽關子,但以他對劭青山這麽多年的了解,他看上去宛如謙謙貴公子,失責肚子裏麵裝了一肚子的壞水。
腹黑且涼薄無情。
要想利用他,除非自己主動被他刮走一層皮。
當然…
就算被他刮走一層皮,也別想在劭青山這裏得到一分便宜。
他沒打算離開,也沒打算見這位買女求榮的喬董事長。
更對他們聊天的內容不感興趣,興致缺缺的撇撇嘴,“我去你裏麵的休息室等,你們聊完我再出來。”
劭青山清冷涼薄的回,“不許坐**。”
彭博怒極反笑,“劭青山你這個潔癖症,這輩子是好不了了,老子身上是有蟲子了?還是有蟑螂了,至於這麽誇張嗎?”
劭青山懶得和他廢話,“不許碰。”
彭博見他翻來覆去還是這句話,又好氣又好笑,重重地甩上門,賭氣的丟下一句。
“誰稀罕。”
進去後他還真就不碰休息室裏那張床了,賭氣得雙腿屈膝直接坐在地上的毛毯上。
反正以邵青山潔癖的性子,隻怕這休息室裏的毛毯都是一天一換。
彭博氣了一會後,後知後覺的發現劭青山根本就不會在意自己是不是生氣的問題,趴在休息室的門上想要聽聽他們聊天的對話。
卻發現這休息室的門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了。
好到,他根本聽不到一點聲響…
彭博掐著時間算,大概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他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伸出一個黑壓壓的腦袋,左右張望了一下。
隻見辦公室裏,僅剩下雙手插在褲兜裏,站在落地窗前的黑色身影,一件薄薄的黑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裝長褲,透露著一股孤寂不容於世的涼薄淡漠。
“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