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道,“醫院細菌多,容易感染。”
喬蕎點頭,“哦。”
知道了,無非不就是他的潔癖又在作怪了。
老實說,她並不排斥他這樣的做法,隻是她不太習慣戴口罩,覺得那熱熱的呼吸全部都被放在自己的臉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他認真專注的眸子,神奇地將她的注意力吸了進去。
喬蕎慌亂的別開眼,這確實是他做得出來的事情,看他平時的行為舉止,就看得出來,他是一個極為講究的性子。
唉呀,算了算了,將就一次吧。
旁邊的牧一看得一清二楚,心中駭然,麵上不敢表現出來,強行把震驚壓了下去。
他不過是被震驚了一下,一道微涼的目光就飛快地掃了過來。
他一驚,垂眼,默默的站在一邊,一言不敢發。
喬蕎不自在的催促,“戴好了?”
劭青山頷首,一連後退幾步,神情淡然自若,風輕雲淡,“嗯。”
喬蕎暗暗的鬆了一口氣,明明隻是戴一個口罩的功夫,她卻有種在水中憋氣,快要窒息的感覺。
明明戴口罩時間不到半分鍾,有種維持了一個世紀的錯覺。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人,隻見他神情淡淡,仿佛剛才的事情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事,她忽然覺得剛才的自己特別的可笑滑稽,對方心中沒有一絲波瀾,自己的心湖卻猶如被丟了一個小石子進去,漣漪不斷,可不是…滑稽嗎?
她眼神一黯。
心中那一絲絲的跌宕起伏,漸漸的平靜下去,喬蕎,你要時刻謹記著他之所以會娶你隻是因為他需要一個擋箭牌,需要一個妻子!
而對方是誰?是不是他喜歡的人,對於他來說都無所謂,你可以肆意的發泄脾氣,可以肆意用他的名頭,卻不能真的…動心。
因為這注定會是一場沒有回應的悲劇,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