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件一字肩的白色百褶短袖的襯衫,還有下麵那件已經到了膝蓋上麵6公分的百褶短裙,有些頭疼的閉了閉眼。
好吧,整個劭家老宅,隻有她一個人成了一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她有點懊惱的癟癟嘴,“我在你們家顯得格外的格格不入,爺爺肯定特別看不慣我這樣的打扮吧?”
她曾遇到上一些思想比較保守傳統的老人家,看現在的女孩子就像是在看什麽傷風敗俗的垃圾,眼神冰冷冷的,滿臉的不讚同。
劭青山不動聲色地與她換了個邊,他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完全沒有顧到腳下,剛才差點一腳就踏入一汪水中,“還好。”
喬蕎現在滿腦子都是他家這些非人的家規,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一個人喋喋不休,“肯定是,看你們家家教這麽嚴,動不動就是一個家規的做派,絕對是那種特別保守的家庭,我到了這裏,顯得無比的紮眼。”
雖然這件衣服對比現在那些動不動就穿露臍裝的女孩子要保守許多,可對於他們家這種一向古板的老人家,怕是一時看不習慣。
尤其是細膩白皙的脖頸處精致吸睛的鎖骨,看得清清楚楚,還有下麵這一雙大白腿。
指不定在劭青山的爺爺眼裏,自己就是一個傷風敗俗的形象。
劭青山雲淡風輕的瞥了她一眼,顯然是不太明白她的腦子裏怎麽能夠想到這麽多亂七八糟的問題。
明明平時看起來也不是個話嘮,怎麽今天就這麽多話?
喬蕎收到了他那淡淡的眼神,絲毫不以為意,繼續她的疑問,“還有,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強調家規家規的,你們家的家規有很多嗎?要不你現在說給我聽,以後是不是也要尊重你們家的家規來行事?”
“不用。”劭青山不假思索。
她不懂,“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