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那你還告訴我做什麽?”龐瀧澤眼神冰冷,“反正你一直都是這麽獨斷專行,我從不奢望你能學會尊重兩字。”
他從不掩飾自己對龐父的惡劣態度以及話裏話外的厭惡。
龐父閉了閉眼,任由他發泄。
以前他想等時間再過久一點,或許就能將那些在他心裏麵紮根的痕跡一點點的抹去。
可現在看來,別說抹去了,如今的痕跡越來越深刻。。
“嗬,我媽在世的時候,你不對她好,成天成晚的在外忙,到處飛,忙工作,連幾分鍾的時候都吝嗇於分給她,現在這樣,是想做給誰看?”
龐父不想再與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陽穴猛跳,重重地按了幾下,不容置喙道,“不用再說了,這門親事就這麽定了!”
他們每次都是不歡而散,這次實在是不想再與他吵了,深深地歎息一聲。
龐瀧澤一身煞氣,狠狠地將旁邊放在地上的大花瓶一腳踢倒,價值二十多萬的瓷器花瓶就這麽啪嗒的一聲,碎了。
大花瓶接近到人的大腿根,這一摔碎,碎了一地的瓷片。
他冷笑,俯下身,目光微冷的瞥了一眼坐在龐父身邊,眉眼寡淡的女人,毫不避諱的道,“哼,要娶,你自己娶,反正那王菲菲雖然脾氣差了點,長得還算不錯,比你身邊那位人老珠黃的老女人,要拿得出手!”
龐父身邊的女人,神情微變,卻不想正好被龐瀧澤尖利的眸子撲捉到了,他妖涼的眸子,一片冰冷,勾了勾唇,漠然的目光放佛在無聲嘲諷裝模作樣的女人,女人神情一僵,飛快地整理好了情緒,一臉委屈的縮了縮脖子。
其實她長得還是挺不錯的,比龐父小了整整八歲,隻是她的長相略顯小白花,寡淡,無特點,年輕的時候感覺很柔弱需要保護,生了孩子,上了三十歲後,身材走樣不說,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