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不想死的人,都隻有一條路可走。
爭。
喬蕎沒追根究底,笑容可掬,“不知為什麽,每次見他就覺得特別好笑。”
劭青山抬眸,不明白她的笑點,“有那麽好笑?”
“其實仔細想想吧,也沒什麽好笑的,就是覺得你們上家那些規矩啊,家規啊什麽的,把人都給管的癡傻了,好好的一個年輕人,管得都成麵癱臉了。”
劭青山,“……”
喬蕎一邊細嚼慢咽,一邊好奇問,“話說你們家的家規真的很多嗎?我都不知道你們家家規究竟是些什麽,要不你現在說給我聽聽?”
劭青山吃飯動作優雅,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別人高攀不起的矜貴氣質。
“下次。”
“啊?”
他抿了一口湯,沒有泄露出一絲一毫的響聲,慢條斯理道,“劭家祠堂裏有一塊碑石上麵刻著祖訓,那便是家規,你若是實在想知道,下次我帶你去看看。”
喬蕎木著臉,“……”
她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他們家居然還真這麽保守又古董,祠堂裏居然還有碑石?
有碑石也就算了!居然還刻有祖訓?
有祖訓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後輩子孫一個個都必須守著家規?
“你們家開創這種折磨人祖訓的祖宗,肯定是一個折磨精,唯恐家裏不會亂。”
要不然也就不會定下有能力者居之的規矩了,看現在劭家攪得一團亂。
劭青山不可置否,雖然對於他家裏這種祖祖輩輩傳下來兄弟殘殺的家規也不大喜歡。
喬蕎吃完了。
不知不覺就一碗飯全扒完了,她想了想,也許是因為有人陪她說話,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這一頓飯吃得滿足又開心,抬頭看劭青山,歎了口氣道。
“反正你們家很危險,這點我是看出來了,你的那位堂弟口蜜腹劍,看上去就是個不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