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裏無聲地歎息道,“龐同學,你誤會了。”
龐瀧澤執拗的盯著喬蕎的眼睛,神情難過又倔強,“我不會看錯的,隻是沒想到你竟對我厭惡至此!”
既是如此,喬蕎也不想再多去解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讓他生出期望來。
誤會就誤會吧。
讓他以為自己厭惡他也好,這樣也就不會再生事端了。
“你…真的與他領證了?”龐瀧澤緊盯著她不放。
喬蕎一怔。
龐瀧澤話中的這個他暗指的就是劭青山吧?
她輕輕地應道,“嗯。”
“為什麽?”
她不答。
他聲音有些說不出來的暗啞,仿佛在死死的壓製著什麽,眼眶微紅,就像得了狂犬病的病人,分分鍾都會衝上來咬人一口。
“你告訴到底為什麽?”
他想嘶吼,想大聲質問,自己到底哪裏不如劭青山,可他同時也明白,自己哪裏都不如劭青山。
喬蕎不避諱的直視他,堅定道,“不為什麽,他願意娶,我願意嫁。”
理由就是這麽簡單。
她不想給別人無謂的希望,也不喜歡拖拖拉拉,這種事情最好不要拖泥帶水,幹淨利落,才是對自己,對別人最好的交代。
龐瀧澤深深地閉了閉眼,將眼中洶湧波濤的情緒強行的壓製了下去,可,心中的驚濤駭浪,一時半會難以抑製。
他聲音驀涼,“因為他是劭青山?還是因為他能夠幫喬家度過這一關?”
喬蕎不置可否。
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如果不是因為喬氏發生了這種緊急情況,緊迫的需要一筆強有力的注資,或許…
或許他們兩人就是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的平行線。
“嗬。”龐瀧澤自嘲的冷笑一聲,深深地閉了閉眼,意有所指的低低道,“喬蕎,你說身份尊貴究竟是好是壞?生來就享受了旁人所沒有享受到的榮華富貴,肆意揮霍的權利,卻不得不用一輩子來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