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回來後,如同脫了韁繩的野馬。
回到京城,學籍也跟著轉了回來,爸爸一天到晚忙公司的事情,脫不開身。
而她初中當時與喬伊又是同在一個班級,因此兩個人的家長會可以都一起了。
上了高中後,媽媽就再也沒有參加過她的家長會。
她在二中,喬伊在一中,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開家長會往往都在同一天,同一個時間。
媽媽也厭煩來參加她的家長會,因為她表現平平,要麽就是告狀,上課不專心,成績沒上去,偏科很嚴重,數理化三科全是不及格,拖後腿。
時間久了,就漸漸不指望家裏會有人來參加他的家長會,因此對於開家長會,一直抱著一種冷眼旁觀的狀態。
整個人都呈現於一種“與她無關”的神遊狀態。
並不是她不願意母親去參加家長會,也不是不願意讓他們管自己,而是她們眼中自始至終隻有一個女兒。
又何曾想起過自己?
“星期六開家長會?”劭青山忽然問。
喬蕎回過神,慢了一節拍,他的這句話將她從頹靡的低落情緒中,一把拉回來,“…嗯。”
他神情淡然自若,“好。”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甚理解,“啊?”
“回房間吧。”
聲音低沉清冷,一如既往。
劭青山一臉雲淡風輕,好似剛才那些話全然不是他問的。
喬蕎有些懵,“…哦。”
所以,他就隻是問一下?
她怔愣,猶豫了一下,帶著滿腹的疑問回了房間。
*
日子滑得很快,一下就到了星期五。
這期間,佳佳請了兩天假,重新回來上課時,臉色神情顯然都不大對勁了,想來是心裏憋著什麽事。
不管她們如何詢問,她就是閉口不開。
她自己不願意說,倆人也沒有辦法。
下午放學。
星期五晚上不用晚自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