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蒔薇皮膚太嫩,身上的擦傷看起來特別嚴重,實際上卻沒什麽大問題。
封祁宸不放心了,帶著在醫院裏好好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麽問題之後才願意讓她離開醫院。
張助理拎著跟在兩個人的身後,一不小心看到封祁宸摸了摸沈蒔薇的手,默默的把目光給收了回來。作為一個小助理,他實在是太難了,不僅要努力認真的工作,還要被逼著吃狗糧,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著更讓人難過的事情了。
上車之後,沈蒔薇這才問起她的救命恩人的情況,“那天把我送過來的人說了,救我的人姓何,隻要我說出來,你就會知道,所以,救我的人到底是誰啊?”
好幾輛車,沈蒔薇並沒有跟救她的人在同一輛車上,甚至都沒有見過那個救了自己的人到底是什麽樣子。
“救你的人是我知道朋友。”說到那個人,封祁宸的眼底都多了幾分笑意,“當初在美國的時候認識的,好幾年了,可以說是我最好的一個兄弟。”
“這樣啊。”沈蒔薇點頭,他們結婚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封祁宸什麽特別好的朋友,那時候封祁宸剛從國外回去,在華國幾乎沒什麽朋友,能夠參加婚禮的,也都是生意上有往來的,談不上什麽好朋友。
既然是封祁宸的好朋友,卻沒有在封祁宸結婚的時候過去,看來,封祁宸這個朋友的身份並不簡單。
“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周圍的景色變得陌生起來,沈蒔薇看向他。
“帶你去見見你的救命恩人,那個家夥要是知道你這麽稱呼他,肯定會很得意。”說起好兄弟,封祁宸的語氣都緩和了不少,“老婆,你還記得我之前帶你去玩過的那條街嗎?”
人來人往,全部都是陌生的麵孔,封祁宸光明正大的拋棄了輪椅,就這麽跟她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
沈蒔薇很快就想起來了,“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