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蒔薇穿著一隻鞋,就這樣一米六一米七的走出酒店。
身後的祁風和淩遠誰都不敢上前搭腔,給沈蒔薇做保鏢一年有餘,兄弟倆也知道這位小姐的暴脾氣。
在她發火的時候往前湊和,她會讓你死的很有節奏!
幾個人剛出大門,沈蒔薇就聽見有充滿諷刺的聲音。
“這不是封家的瘸子少爺麽?不在國外養著,回國得瑟什麽勁兒啊?”
“可能是國外的大妞太奔放,大少實在扛不住,那場車禍以後,據說大少在某方麵的能力也受了不小的影響。”
“一個被封家邊緣化的人物,回來做什麽?爭奪財產?我看是自不量力,誰都知道,封家有封明浩,誰知道有你封祁宸這個死了媽的孤兒啊?”
……
邊緣化,死了媽,孤兒……
一字一句,都想紮在沈蒔薇心尖上似的,讓本來怒意翻滾的心猶如被火油燙了一番,又怒又疼!
這不就是她自己麽!
沈蒔薇慢慢的回過頭,就看見三四個紈絝子弟圍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
男子有些清瘦,許是患病的原因,臉上有些不正常的白,但五官極好看,特別是那雙眼睛,桃花眼,眼梢微微上揚,不管看什麽,都像沉醉其中似的,讓你忍不住多看他兩眼。
脫下最後一隻高跟鞋,在手裏掂了掂,狠狠的朝著一個黃毛扔過去!
“啊!”
準確無誤!
正中麵門!
黃毛捂著竄出血柱的鼻子,朝著沈蒔薇的方向看過來,見她打著赤腳,凶神惡煞的指著她罵,“瘋婆子,你有病啊!”
沈蒔薇拍了拍手,笑的春風和煦,“要欺負人就欺負比你沒你強的,欺負弱勢群體,算什麽本事?”
弱勢群體?
聽見這四個字,封祁宸的眉梢微微一挑,轉頭看向那個‘豪邁萬丈,見義勇為’的奇女子。
她身材高挑,一身黑色緊身裙凸顯了她的幹練和果斷,眉宇之間透出了幾分男人都相形見拙的英氣,那雙清澈明亮的雙眼並不像他見過的其他女人那般溫柔,而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倨傲和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