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裏出來,沈蒔薇隻覺得通體舒暢,把洗手間裏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跟封祁宸說了一遍。
“沐昕雅跟蘇虹除了腦子之外,沒什麽區別了,蘇虹不管怎麽說還是有點腦子的,她就不一樣了,又蠢又惡毒,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惡心。”挽著封祁宸的手臂,沈蒔薇說的直接,“我一直都在忍著不收拾她,要是她聰明一點兒,別在我麵前動什麽手腳還好。”
事與願違,不聰明的人總是在花式作死,誰能夠拯救一個作死的人?
那是不可能的。
酒店的服務員把車子開到了酒店門口,封祁宸和沈蒔薇上車,開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沈蒔薇還在回想剛才吃飯時發生的一切,“老公,沐昕雅這麽蠢,恐怕想不出點一桌子菜讓我流產,是不是說明,沐昕雅的身後還有別人在指點?”
“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用這樣的手段,和沐昕雅也是一路之丘。”
沐昕雅流產之後應該一直都在家裏休養,之後還在醫院裏住了小半個月,到底是誰給的指點?
在醫院裏的那段時間,被封明浩哄的好,就連產後抑鬱症都好了不少,所以現在能夠精神百倍的跟封明浩一起四處煽風點火。
封祁宸看了一眼正在思考的沈蒔薇,到底還是沒有把心裏的猜測說出來,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誰跟封逸說了沈蒔薇懷孕的消息。
這段時間裏,封逸一直都在老宅裏足不出戶,根本就沒有跟什麽人接觸,突然打電話說吃飯慶祝,可是飯桌上還發生的這麽不愉快,不管怎麽說,都挺不簡單。
四季分明的青城,現在不過是初秋,天氣並不冷,相反,這時候反而是最舒服的。
現在不過八點半,連夜生活都還沒有開始,街道上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主街道還在堵車,街上燈火闌珊,來往的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的表情,世間百態,讓人有一種真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