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冉已平靜如初的來到了辦公室。
她一直都沒給盛雲燁打過電話,因為她怕他的謊言被自己拆穿,畢竟國內的電話在國外不會通。
他們隻是偶爾發個信息,互報平安,但卻是隻字片語,連十句話都沒超過。
看著微信上的信息,蔣冉抿了抿唇,盛雲燁說不定正環著梁南竹站在某一個角落裏風景,他最喜歡的就是從身後環著別人……
勾畫著盛雲燁和別人親昵的樣子,蔣冉忽然發現自己心口有些疼。
不是說好了演一場戲,為什麽還會……
當當當,敲門的響聲驚醒了蔣冉。
“進來。”
她已收斂了自己的脆弱。
“陸小姐,是我。”
一夜間,陸伯遠仿佛老了好幾歲,一雙眼袋也比平日大了不少。
蔣冉皺了皺眉,但是一想起母親的慘狀,一顆心又狠了下來。
“有事?”
“求求你勸勸盛總,讓咱們兩家可以再次合作,陸家真的不能失去盛家的幫助。”
蔣冉繼續冷笑:“這話你妻子當年也同樣說過,你管過她嗎?”
陸伯遠的臉有些白,好半天他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這麽清楚陸家的事?”
“有句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蔣冉勾起了唇角,又冷冷說道:“如果你真想和盛家合作,也不是不可以,隻要讓你女兒去做三年牢,我立刻就給你一個苟延殘喘的機會。”
陸伯遠的臉青了,惱怒的說道:“蔣冉,你竟然如此落井下石,要是沒了盛雲燁,你什麽都不是。”
“沒錯,但是盛雲燁卻是我法定的丈夫,你看不順眼又能如何,保安,帶這位老頭出去。”
蔣冉按下了報警器,陸伯遠隻得離開,外邊,陸華欣娘倆正等著他。
“怎麽樣了?”王雅琴問。
陸伯遠臉色陰沉的搖了搖頭,看著陸華欣道:“你那邊呢,子禦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