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的腦海裏勾勒出一個女人的形象,纖瘦,骨子裏卻帶著一股冷傲的倔強。
綁她那天,那個女人,也曾如她這般用這種凶狠的目光瞪著自己,不卑不亢,眼睛裏沒有一絲屈服的意思。
九爺一臉玩味的看著蔣冉,就好像是在欣賞當初的那個姑娘一般。
“你,叫蔣冉是嗎?”
他能報得出自己的名字,那就肯定不是單純的綁架,蔣冉想起那天盛老爺子臨行前警告她的話。
“難道,你們是梁家派來的?”
九爺從托盤裏,拿起了另外一枚匕首,在手中把玩,隨後他的嘴角揚起了一個陰冷凶狠的表情。
“說,你是想要左手,還是右手?”
那天蔣冉打了梁南竹一巴掌,這群人一看就是來替她報仇出氣的。
“你們幾個把攝像機準備好,待會這支標紮在她手上的畫麵一定要拍下來,拿回去給小姐當禮物。”
這樣冷酷殘忍的話,從九爺的嘴裏,輕飄飄的吐了出來。
攝像機就位,九爺的目光,仍是那般的凶狠毒辣。
“膽子不小,梁家大小姐,是你這樣的賤女人,可以冒犯的嗎?”
就在他舉起那支標準備投擲的時候,一身冷汗的蔣冉,大喊了一聲。
“等一下!”
喊完,她微微睜開了眼,那支匕首還在九爺的手中,隻不過已經不是飛出去的動作了,而九爺也坐回了剛才的位子。
“哦?你還有什麽想狡辯的,說來聽聽?”
此刻蔣冉感覺,自己的心髒,就快從胸腔裏跳動出來了,還在他那一標沒有投出去,不然現在她的手,那真是徹底廢了,定了定神,她才開口道。
“我知道,你為什麽要抓我,但我覺得我打了梁南竹這事,沒有錯!”
她的眼神,出乎意料的堅定,掌摑梁南竹這樣的女人,是人之常情,她不覺得自己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