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勁正在書房裏看書,桑靜端著杯茶走了進去。
“老公!”
“夫人,我知道你是為南竹的事情來勸我,這件事你不用再說,我心意已決,如果她執迷不悟的話,後果自己承擔,我不想她總是拿,自己是梁家大小姐的身份仗勢欺人,你去把後天的機票定好,後天我們就啟程回去吧。”
“那南竹這邊,就真的不管了?我剛才探過她的口風了,她不為所動啊,這樣把她拋在這裏,我們自己回去,會不會太殘忍了?”桑靜很擔心女兒的處境。
“不用管她,總有天,她自己會想通的,我相信我的女兒不會蠢到無藥可救。”
說完他手上的書又翻了一頁,一旁的桑靜,也唯有歎氣,這父女倆都是倔脾氣,她一個都勸不動。
兩天後,梁南竹再回家,便已經人去樓空了,父母說要走,還真就丟下她一個人走了,本來她還指望父親能夠替自己出氣做主,他回來一趟除了教訓自己什麽也沒做。
那個該死的蔣冉,卻還好端端的坐在辦公室裏,想想她就覺得來氣。
“爹地媽咪,還真是狠心,不過他們回去也好,免得整天在我耳朵便碎碎念,我現在已經想到新的辦法對付蔣冉了。”
梁南竹,最近跟韓子禦走得很近,她給韓子禦打了個電話約見。
“韓子禦,你聽說了沒有,最近蔣冉跟一個叫赫凡的男人走得很近,我感覺,我們的機會來了。”
“赫凡?你之前不是拍過蔣冉跟赫凡在一起的照片嗎?老爺子看了,也瞧不出什麽問題來,你這回有確鑿的證據嗎?可別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韓子禦自從公司被蔣冉打壓之後,便一蹶不振,雖然對蔣冉恨得牙癢癢,但他卻也無可奈何,一聽說梁南竹有辦法對付蔣冉,他頓時來了興趣。
“你就放心吧,我找了私家偵探跟蹤她,她最近經常出入那個叫赫凡的家,雖然外表看不出什麽事來,但是你相信孤男寡女這樣共處一室會沒有點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