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禦,你敢威脅我?我可不是被你嚇唬大的。”
對於韓子禦的威脅,梁南竹心裏很是不爽。
“梁南竹你可別忘了,蔣冉是為什麽被打成那副鬼樣子,還不算因為你的那些照片,她要是真死了,那也是被你害死的,你才是罪魁禍首,怎麽這個時候才知道怕,想要退縮?”
“我們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這時要是被人捅破,你我誰也別想好過,我知道你爸是誰,但我不相信他女兒如此喪心病狂,他也會依然護著你,別忘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他亂來那可是要坐牢的。”
“你且放寬心,蔣冉一時半會死不了,等她鬆口,把公司交出來,隻要我當了盛氏集團的總裁,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我說那盛雲燁有什麽好的,他又不喜歡你,你跟他,還不如跟我。”
說著他便將碼在方向盤上的右手移到了,她那雪白的腿上。
“韓子禦,你想幹什麽,我可是你舅舅的女人!”梁南竹嫌惡的一把拍開了他的手。
“梁南竹,你不自欺欺人會死啊,我舅舅的女人,你是在開玩笑嗎?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我舅舅應該從來沒有碰過你吧?”
見他取笑自己,梁南竹將頭扭到了一邊,不想理睬他。
“看,被我說對了吧,你之前說過,我舅舅是因為得了腦瘤,不想讓蔣冉傷心才會拿你演戲的,既然他一直在生病,哪裏有心情滿足你,我就不同,我身強體壯,你想要什麽樣的花樣,我都陪你玩得起。”
“南竹,我對你是認真的,今晚去我那吧,保證會讓你快樂到飛起來,盛雲燁能給你的,我能給你,他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你。”
梁南竹見他一直說這種惡心人的話,不滿的拉下手刹,將車逼停。
“喂,你瘋了嗎?”
韓子禦罵了她一句,梁南竹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準備拉開車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