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燁見蔣冉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一直在找話題跟她聊天,但蔣冉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從上車都現在都沒有搭理過他。
“蔣冉,你這樣就沒勁了,到泯州最快也得明天早上,你這樣坐在我的旁邊,卻悶聲不作氣的,我很有壓力,你回應一下我,行不行?”
蔣冉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蔣冉,蔣冉……”盛雲燁戳了戳她,蔣冉這才回過神來。
“啊?你剛剛說什麽?”
盛雲燁搖了搖頭:“你怎麽一直心不在焉,我剛剛一直在跟你說話,你就一句都沒有聽見嗎?”
蔣冉甩了甩頭,努力使自己頭腦保持清醒。
“真是抱歉,我剛剛有點走神,你是在跟我說什麽來著,能再說一遍嗎?”
“算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就是見你狀態不大好,有點擔心你,蔣冉,你能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從會所出來到現在,盛雲燁一直覺得蔣冉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之前蔣冉拒絕回答,現在他們要一起遠行,他再一次發問,試圖讓她開口,畢竟現在是在高速公路上,她不可能再借口趕自己下去。
這次蔣冉的情緒,果然沒有之前那麽激烈的反應,她眼神黯淡的深深歎了幾口氣。
“盛雲燁,你覺得陸伯遠對我好不好?”
他感覺蔣冉的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陸伯遠對她那是好不好的問題,簡直是殘忍惡毒,說蔣冉是他親生的都難以令人置信。
“蔣冉,陸伯遠那樣的人渣,你該不會又對他心軟了,想要把他接回陵州,讓他重回鹿牌電器工廠吧?”
“你就回答我的問題,其他的不用回答。”蔣冉的語氣很是沮喪。
“他對你好不好,你自己心裏難道還不清楚嗎?我就沒有見過,那個父親有這樣對待自己親生女兒的,他哪裏僅僅是對你不好,我感覺他就是要置你於死地,這樣的人,真的不怕天打雷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