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結束,符朝煙鬆了一口氣,“好久沒碰琴了,還好沒彈錯。”
安琪兒臉色僵硬,“你,你學過鋼琴?”
符朝煙點頭,“是啊,學過兩節課。”
安琪兒才不相信!
怎麽可能隻學了兩節課?!
——
宴會結束,符朝煙洗好澡,躺在**睡不著。
在飛機上睡得太久了。
安琪兒看不慣她,這種莫名的敵意,讓她很是不解。
可異國他鄉,她沒有一個認識的人。
符朝煙劃著手機,眸子忽然定住。
她翻開通訊錄,找出靳知寒的號碼,撥了過去。
靳知寒正在開會,聽到手機震動,瞥了一眼。
隨即,靳知寒道:“休息十分鍾,等會兒繼續。”
開會眾人:???
見靳知寒拿著手機走出去,下麵的人紛紛猜測著:
“以前從沒見靳總開會接電話,這是誰的電話啊?”
“不會是靳總女朋友吧?”
“怎麽可能?”
“……”
靳知寒接了電話,“朝煙,怎麽了?”
聽到靳知寒的聲音後,符朝煙覺得有一絲絲的安心。
“我已經到酒店了,給靳總打個電話報平安。”符朝煙問道:“沒有打擾到靳總吧?”
“沒什麽,剛開完會。”靳知寒看了眼會議室,再移開視線,“你一個人在M國,保護好自己。”
符朝煙“嗯”了一聲,道:“上次,謝謝靳總把我從賭場帶出來。”
“怎麽忽然想起這個了?”靳知寒笑,又叮囑道:“十賭九輸,以後不要賭了。”
“好。”符朝煙道。
靳知寒看了眼時間,“你那邊應該是夜裏了,快休息。”
“好,靳總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後,靳知寒想著女孩軟糯的聲音,心底道不清的感覺。
他見過符朝煙的清冷和平靜,見過符朝煙的強大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