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火身體不好,就別讓她費心血了。”靳知寒眼中多了幾分疏離,道:“這個符,還請符先生帶回去吧。”
符元思沒說話,隻是把轉運符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就離開了。
黑衣保鏢把文件拿起,跟著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靳知寒靠著椅背,閉眼思索。
煙煙這麽警覺,而且武力值又強,不知道怎麽才能采集到她的血液。
可她從哪兒學的武?而且,她的符,是從哪兒來的?
“靳哥,我剛才看到符元思了,他來幹什麽?”秦書羽走進來,徑直就坐下來了。
“來確認符朝煙是不是符家人。”靳知寒淡淡回道。
“電話和他說,他還不相信?”秦書羽吐槽道:“符家人事兒真多——誒,這是什麽符啊?符元思給的?”
靳知寒看到桌子上的轉運符,道:“新火給的轉運符。”
“新火?她那身體還能畫符?”秦書羽驚訝。
靳知寒不想多說,“你來幹什麽?”
“哦,剛才你秘書說,你想把符朝煙簽進嘉茵?”秦書羽說到正事,立刻嚴肅了起來,“你確定要簽符朝煙?”
“她哪兒不好?”靳知寒語氣中帶了一絲不悅。
“我聯係了全藝,和《最佳偶像》的老板,都說符朝煙耍大牌,不好管理。”秦書羽敘述道:“但是兩邊都不肯放人,符朝煙身上還有全藝兩年的合約,全藝和《最佳偶像》簽了一年的錄製合約。”
靳知寒問道:“違約金多少?”
秦書羽歎氣,“沒談攏,我都提到八位數了,全藝就是不願意放人,更何況,我們是嘉茵。”
對家如仇家,全藝自己不捧符朝煙,也不想把這麽一個好苗子讓出去。
拖個兩年,誰還會記得符朝煙是誰?
秦書羽提議道:“如果想簽符朝煙的話,我建議和她本人談一下,如果她和全藝續約,那基本就沒得談了!這種有顏值有實力的人,全藝死也不會鬆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