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養母帶一次被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堵在了小土房裏麵,被堵住的時候她的右手還拖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左手則是拿著一個小巧玲瓏的錢包,錢包裏麵塞著一張離開這裏的車票,那個把錢借給養母的人看著她這一身的裝扮,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怎麽?難道還想要逃跑嗎?”他這個樣子說著,右手舉起了一罐完全沒有喝過的啤酒,將啤酒狠狠地往桌麵上一砸。
隨著砰的一聲響,玻璃製作的啤酒瓶的後半截碎裂開來,碎片炸的到處都是,裏麵的啤酒也是飛出來直接噴到了養母的身上。
養母瞬間就發出了一聲尖叫,整個人嚇得到處跳動恨不得能夠趕緊跑出這間屋子,真可惜她的周邊都圍滿了人,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這裏跑出去。
那個借錢給養母的人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神經,直接把半截碎裂的啤酒瓶子對準了她:“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讓你不要跟我耍花招,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養母嚇得一下子低頭抱住自己的腦袋,臉上滿是驚恐的神情:“我盡力了,我真的已經盡力了,但是我借不到錢……”
打白淩希的電話打不通,又不敢輕易離開這個地方,養母隻能重新打電話回去找自己以前的那些親戚朋友想跟他們借錢,
隻可惜她過去跟他們借了太多,但是從來都沒有還過,所以那些親戚朋友們也不是很樂意把錢借給她。
忙碌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她隻借了十分之一都不到,根本就不夠還給眼前這個人的,她就是在害怕自己的手會被砍斷,所以才決定狠下心來嚐試看看能不能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跑出去的。
隻是沒想到她才帶著行李,剛剛跑到了村子的村口而已,馬上就被這個人帶著兄弟給攔了下來,看來他們真的在這周邊布滿了眼線,竟然連她的一舉一動都能夠察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