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傑那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遠處的陳婷婷也跟著嚇了一跳,她哎喲一聲:“我怎麽看著這情況不太對勁呢,他好像是來找白淩希要錢來的。”
“不會吧,他一個小有家底的富二代,找一個撈女要什麽錢?”
“我聽到他說找什麽找不到人之類的,會不會是白淩希家裏有人欠了他錢,所以他才找上白淩希的?”
“哇,那這個叫白淩希的可就完蛋了,我聽你的描述,感覺這個王誌傑可不是什麽好人,她要是給不出這筆錢,那肯定得出點什麽事。”
“我也是這樣想……”陳婷婷隔著口罩咬自己的指甲,心裏頭暗自盤算著是不是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容景淮一聲。
畢竟他都能夠把白淩希帶到他們家的宴會去了,估摸著她在他的心裏麵也是多少有一點分量的。
自己要是說了這件事情,說不定能讓容景淮稍微開心一些,也能讓自家老爺子不要再因為那天發生的事情而對她生氣呢。
通知容景淮的好處有那麽多絕對要比裝聾作啞來得劃算,陳婷婷迫不及待的對著朋友說道:“好了,暫時先不說了,我得去跟容景淮打個電話。”
掛斷電話以後,陳婷婷馬上打電話回家找陳友財要容景淮的電話號碼,她自己跟他沒什麽交集,完全沒有他的聯係方式。
再對白淩希凶過以後,王誌傑又恢複成一副溫和的模樣:“我也不是說不信任你,隻是你的繼母已經給你起了一個壞頭,你不給我一點保證我也沒辦法信任你啊。”
“那王先生你需要什麽保障?”白淩希深吸一口氣,決定隻要是她能夠做得到的,她都答應王誌傑。
“你讓我想一想……哎……”王誌傑說著,突然低下頭來看了一下桌麵:“我好像把什麽東西踢到你那邊過去了,你幫我看一看。”
“嗯?”聽到他的話,白淩希半點懷疑都沒有,直接低下頭就去查看自己的桌子底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