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的胖男人已經開始指著白淩希的鼻尖罵了起來,許多肮髒的話從他的嘴裏冒出,把白淩希罵得眼眶都在泛紅。
她揮舞著手竭力想要去解釋:“先生,你身上的傷口屬於比較輕的那一些,我得先幫症狀比較嚴重的病人……”
“你少給我來這一套!”胖男人咄咄逼人:“我看你根本就是隻想幫這小白臉包紮,不想給我治,所以才故意不來我這邊的,這就是什麽白衣天使是嗎?我呸,就你這賤樣你還天使呢,根本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指坐在旁邊,剛剛才被白淩希把傷口消毒過的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年紀看著也就在20來歲左右,臉上還帶著一副銀絲邊的眼鏡,身上穿著一件白襯衣,整個人的氣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確實是要比這胖男人好上許多。
不過他手臂因為出車禍的時候在地上被拖行了一截,蹭得他的手臂外側血肉模糊的,白淩希用來給他消毒的藥往他的手臂上一倒,疼得他的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了。
眼下即便知道有人正在汙蔑白淩希,他也完全沒有力氣去為她反駁,他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這樣,是因為這位先生手臂受傷的程度比較嚴重,所以我才會優先給他消毒……”
白淩希緊緊皺著眉頭,她真的是按照病人受傷的嚴重程度來區分該先去治療哪一個的,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那個年輕人的手臂蹭上了許許多多的沙粒跟灰塵之類的髒東西,連帶著他被刮破的襯衣一起粘在肉上麵,如果不清理掉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感染發炎。
而麵前這個胖男人雖然手上也受了傷,可是那傷口比較小,而且上麵也沒有那麽多明顯的髒東西,所以白淩希才會跳過他先給那個年輕人消毒。
可眼前這個胖男人根本就不聽她在說些什麽,隻顧著一個勁地罵她,說得激動了竟然還想直接上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