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似錦算是知道什麽叫做“哪壺不開提哪壺”。
果然,盛肆的表情冷了下來:“這是我們的家務事。”
鄒詩文一臉惶恐:“阿肆,我沒有想提起你的傷心事,隻是那個女人讓我想起了阿姨,真沒有想到那個女人還活著,阿姨這麽好的人卻去世了。”
說到這裏,鄒詩文垂下了眼淚,看起來十分悲傷的樣子。
“那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你在哪裏?”
盛肆冷笑一聲,反問鄒詩文。當年他母親去世的時候,身為他的女朋友,鄒詩文就連葬禮都沒出席,直接消失在了A市。
現在又來假惺惺地緬懷,真是讓人作嘔。
鄒詩文正想說話,葉似錦語氣平淡地說:“阿肆,算了,過去的事情還提他幹嘛?”
“嗯。”盛肆應了一句,沒再理會鄒詩文。
這個倒是把鄒詩文想要出口的話全堵了回去。
本來,她準備了一個完美的借口。隻要盛肆相信了,過去的不快都能抹平,他們就可以重新開始。誰能想到,葉似錦卻讓她有口難言。
鄒詩文咬牙看著葉似錦。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每一次都是這樣,隻要她想靠近盛肆,想要修複和盛肆的關係,葉似錦就能從各種地方跳出來讓她措手不及。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迷藥,把盛肆迷得五迷三道的,就連一個正眼都不肯給自己。
這麽想,鄒詩文心裏就更加憤恨。
“鄒小姐看著我的眼神有點可怕呢。”葉似錦的聲音把鄒詩文拉回了現實。
她笑得比哭還要難看:“怎麽會,葉小姐看錯了吧。”
葉似錦靜靜地看著她,半晌,鄒詩文都快頂不住的時候才笑了笑:“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吧。那鄒小姐接著在這兒喝,我們先走了。”
說完,她拉著盛肆就離開了酒吧。
“看樣子你還挺想跟你的老情人聊聊天的。”出了門,葉似錦看著盛肆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