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文修當時情急之下推了葉似錦,腦袋撞到了台階。
看起來沒事,卻是輕微腦震**,不然當時也不會暈眩。
葉家沒人照顧,保姆盛肆又不放心,就親自在醫院坐鎮,葉似錦怎麽說都沒用。
葉老太太來了兩回,可畢竟是醫院,老太太年紀大了抵抗力不好,葉似錦好說歹說她才把一天一次的探視改成了視頻。
這一天葉似錦正和葉老太太視頻,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葉似錦,我哥醒了。”路念走了進來,一眼就看見坐在葉似錦邊上辦公的盛肆。
她的聲音一下子頓住了,臉上浮上紅暈,卻一臉不屑地說:“還以為盛肆有多好看,也就這樣嘛。”
這種小女生的情緒實在是太明顯,葉似錦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盛肆。
盛肆生得太好,簡直就是一副化幹戈為玉帛的長相。
“是啊。”葉似錦尾音拖得長長的,那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神讓路念的臉更紅了。
她跺了跺腳:“葉似錦,你到底去不去看我哥,怎麽說我哥也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
葉似錦覺得這丫頭跟路文修真是兩個性子。
路文修那個人做任何事情都是不緊不慢的,可是路念卻總是急吼吼的。
“你先去吧,我馬上就來。”
路念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葉似錦,又掃了一眼盛肆。
“你放心,我不會騙你的。”
她這麽說,路念才算是放下心來,轉身出了葉似錦的病房。
“我讓人送點東西來。”盛肆就要打電話,卻被葉似錦給攔住了。
“路文修什麽都不缺。”
盛肆撇了撇嘴:“他就缺個老婆。”
葉似錦被他孩子氣的話說得哭笑不得,扶著床邊的架子起身:“我去看看他。”
“我送你去。”盛肆放下手中的工作,扶著葉似錦上了輪椅。
推著她到了路文修的病房,盛肆看了一眼葉似錦,皺了皺眉:“這病號服領口怎麽這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