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原先有些悲傷的表情頓時變得扭曲。
“這個解藥是誰給她的?”季燕紅著眼,也不知道是藥性發作了還是氣的。
鄒詩文諷刺地笑了笑,說道“還能有誰,當然是葉似錦。”
日子按部就班。
葉似楚最近很忙,忙著落實葉似楚的話,忙著給之前的項目收尾。
盛肆對此怨言很大,他和葉似錦怎麽說都是住在一個屋簷下,但是卻有些時間沒有見到了。
兩人的婚禮就在下個月,葉似錦卻對此不是很上心,他無可奈何,隻能籌劃著有空的時候來個求婚。
“我這麽穿有沒有問題?”盛肆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問宋一哲。
宋一哲滿臉黑線:“能有什麽問題,阿肆,這句話你都已經問了幾百遍了。”
盛肆瞪了他一眼,轉過身,直直地盯著葉氏的大門口。
他們的計劃就是這樣,等到葉似錦出來的時候再去求婚。用宋一哲的話就是,女人都喜歡驚喜,這樣的驚喜葉似錦一定會感動到流眼淚。
盛肆西裝革履站在角落,玉樹臨風的樣子讓宋一哲都嫉妒了。
“阿肆,你放心,這個事情包在我身上,絕對能讓葉似錦對你死心塌地。”宋一哲作為一個過來人,把胸口拍的啪啪響。
盛肆點頭,突然又開口了。
他指著葉氏的門口,轉頭看向宋一哲:“那個是你安排的人嗎?”
宋一哲順著盛肆手指的方向看向葉氏門口,就見葉似錦被兩個人給扛上了路邊的一輛車。
他驚呆了,喃喃地說:“沒有啊,我沒有安排這兩個人。阿肆,你安排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兩人猛地對視一眼,盛肆一把甩了自己手中的鮮花,踹了一腳宋一哲:“還不快追!”
葉似錦不知道這兩個人的計劃,她隻知道自己一出公司門,就被人給迷暈了。
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昏暗的空間。時不時的搖晃讓她感覺到,自己是在一輛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