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到了傍晚。
盛肆回到家後,發現葉似錦和盛然都在客廳。葉似錦對著電腦正處理著什麽,盛然則是坐在一邊玩著玩具,一副現世靜好的樣子。
看到這幅場景,盛肆隻覺得心頭一暖。
“似錦,在看什麽?”盛肆脫下外套,走到葉似錦身邊,將下巴放在她頭頂上,舉動很是親昵。
葉似錦看了盛然一眼,有些嗔怪地掐了掐盛肆腰間的軟肉,“喏,你自己看。”
盛肆目光順著葉似錦的手指望去,就看到屏幕上赫然是葉世宏在聲嘶力竭地指控著葉似錦的罪行。
聽著一個父親親口指控自己的女兒不進贍養的義務,各種打壓逼迫他,盛肆的臉色沉了幾分。
葉似錦就是他的底線,很顯然葉世宏這種行為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感覺到頭頂傳來一陣陣涼意,葉似錦抿了抿唇。
“阿肆,你答應過我,這件事讓我自己處理的,你可不許插手。”
要是盛肆出手,恐怕沒幾下事情就解決了,反倒沒了樂趣。
當年母親的仇,加上這些年自己受的委屈,葉似錦想慢慢向葉世宏討回來。
盛肆明白她的意思,隻好強忍著出手搞死葉世宏的想法點了點頭。
吃過飯後,葉似錦讓下人將盛然送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則是拉著盛肆坐到了一邊。
“其實我還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一下。”葉似錦的表情有些為難,似乎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盛肆最不喜歡看葉似錦露出這幅表情,他們兩個已經是夫妻了,有什麽事情不能坦誠說出來呢?
不過葉似錦不說,盛肆也能猜到幾分。
葉世宏自從被葉老太太趕出葉氏,已經老實了這麽長時間,怎麽會突然露麵做出這樣一番腔調,勢必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是不是鄒詩文來過?”盛肆想起剛下班回來的時候,偶然聽到管家提了一嘴,那個時候沒太注意,現在看來葉世宏說不準是因為這個才會突然對葉似錦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