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詩文扭著纖細的腰肢來到盛肆身邊,一隻手撫上他的肩頭,身子壓低,酥胸半露,幾乎要貼到盛肆的臉。
“阿肆,葉小姐呢?怎麽你一個人在這喝酒?”
盛肆不著痕跡的將鄒詩文推開,清了清嗓子,“鄒小姐怎麽沒陪著葉總,反倒一個人來這酒吧?”
聽到這個,鄒詩文變了變臉色。
她原本心裏還想著盛肆能念舊情,說不準他們趁機還能擦出點火花。沒想到他竟然一開口就是這個。
“你是在怪我嗎?”鄒詩文仰著一張滿是委屈的小臉,像是被人遺棄的寵物,再次小心翼翼試探著靠近盛肆。
“阿肆,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好,因為我太想要我們的孩子了,而你一直不肯…我隻能出此下策。可沒想到我再回來,你已經娶了別人。我跟葉總隻是個誤會,我也沒想到那天晚上會喝醉,還發生那樣的事情。我知道你已經不會再原諒我了,可是請你相信,我心裏一直隻有你一個。”
鄒詩文說得楚楚可憐,在靠近盛肆沒被推開後,更是大膽。
“我不求你再接受我,隻希望你不要推開我好嗎?不管怎麽說,我都是童童的親生母親,是你孩子的媽媽。”鄒詩文貼近盛肆的耳朵,這個角度,從旁邊看還以為兩個人是在接吻。
“夠了!”盛肆皺著眉推開了鄒詩文。
他從來都沒有愛過鄒詩文,當初和她在一起,不過是看在當初那個為他失去性命的戰友份上。
從頭到尾他愛的,隻有葉似錦一個。
“鄒小姐說這些是什麽意思?據我所知,你和葉總已經在商量婚期了。然然是我盛家的骨血,我是不可能放他去給別人當兒子的!”
盛肆的意思也很清楚,他知道鄒詩文是什麽打算,讓她不要再白費心機。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我從來沒想過帶走童童,我隻是想能時不時見見他,以此來彌補這些年我對他的虧欠。”鄒詩文演技高超得沒話說,一串淚順著臉龐跌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