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錦你沒事吧?”路文修並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反而是蹲下身子去幫葉似錦檢查。
可因為失血過多,一陣陣暈眩感襲來,路文修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葉似錦的傷並不重,那一刀隻是劃破了皮膚,流了點血。
反倒是路文修,因為失血,臉色都已經泛白。
葉似錦知道再耽擱下去路文修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我沒事,你還能堅持一下嗎?來,起來。”葉似錦到底是個女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路文修從地上扶起來。
她用她瘦弱的身子當做依仗,拖著路文修朝著車那邊走去。
“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路文修,你不能閉眼,你要好好活著,聽到沒?!”葉似錦急的滿頭大汗,還不忘一直跟路文修說話。
這種情況下,如果路文修昏迷過去,那很有可能休克。
她隻能盡量找話題分散路文修的注意力,免得他昏死過去。
路文修勾了勾唇,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
“似錦,你這是為我掉眼淚了?”
不知道何時,葉似錦臉上已經滿是水漬,分不清是汗還是眼淚。
葉似錦沒有回答。
好不容易拖著路文修來到車上,葉似錦也顧不得腿上的傷口,立刻發動車子朝著醫院趕去。
與此同時,盛肆也帶著盛然趕到了醫院。
“醫生,來人,快救救我兒子!”盛肆抱著盛然小小的身子,滿臉的焦急,哪裏還有平日的沉穩。
很快便有醫生過來,從盛肆懷中結果盛然,推進了急救室。
盛肆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不安地搓著手。
剛剛抱著盛然那一路,他身上沾了不少盛然的血。
看著那些斑斑點點的紅漬,盛肆那雙琥珀般的眸子染上了猩紅。
盛然變成這樣,他倒是不敢確定是不是葉老太太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