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哲叫了半天,也不見盛肆動彈,沒辦法,隻得扛著盛肆,打算送他回家。
他倒是沒喝多少,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打了車。
回到盛家的時候,盛老爺子正坐在廳裏生氣。
“盛伯父,阿肆喝多了,我送他回來。”出於禮貌,宋一哲主動向盛老爺子招呼道。
盛老爺子瞥了一眼爛醉如泥的盛肆,滿臉怒意。
“哼,為了一個女人,至於嗎?”
宋一哲已經從盛肆那了解到了一些情況,可盛肆隻顧悶頭喝酒,很多事情他並不是很清楚。
將盛肆交給一旁的傭人,宋一哲上前坐在盛老爺子身邊。
“盛伯伯,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盛老爺子重重拍了拍桌子,“還不是葉似錦那個女人!她逼迫阿肆送走然然,阿肆不同意,她就想出綁架然然這種主意。然然現在還躺在醫院呢!像這樣的女人,進了我們盛家的門,實在是盛家家門不幸!”
他向來最看重的就是盛家的名聲和利益,顯然葉似錦做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對盛家的名聲極為不利。
盛肆英明一世,都要毀在這個心狠手辣善妒的女人手中了。
“我早就說過,不同意阿肆娶這種女人回家,阿肆偏是不聽。現在好了,出了這樣的事情!”
盛老爺子越說越氣憤,剛剛他怎麽就沒給那女人幾個耳光呢?
那女人之所以這麽有恃無恐,不就是仗著盛肆喜歡她嗎?
哪怕她親口承認那些事情,盛肆也不曾追究什麽。
若是此事換成旁人,恐怕盛肆早就暴走,將那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宋一哲在一旁靜靜聽著,也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聽了個差不多。
無非就是說葉似錦不想讓盛肆將盛然接回來,勸說無果,才出此下策,綁架盛然,試圖逼盛肆做選擇。
可宋一哲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麽誤會。